心雨灼晴の幸福自留地
[置顶] Cid Rains's Fantasy
希德雷因斯 发表于 2008-05-08 13: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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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小说《失落的天堂》
心雨灼晴 发表于 2007-05-08 13:23:29
她总是喜欢问他，是如何在茫茫人海中，有了和自己的邂逅。
他笑着告诉她，因为她是一个快乐的女孩。
她摇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用手抚过她的脸颊，轻声地说，因为，我想借一点你的快乐……
2006年1月23日
褪色的日记本
深夜，香港国际机场。
一个穿着妩媚的女子手持拖箱，从机场抵达室里慢慢地走出。
凛冽的风中，她的头发飘逸着，带过一缕幽香。
那是一个拥有深邃双眸的女子。眼眸中饱含着一丝忧伤的气息。
她用那双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繁华又陌生的城市。
渴望把这一切都永远封存在自己的心里。
许久，女子从随身的手提袋中取出一本羊皮面的小册子。
借着淡淡的灯光翻阅。小册子上的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最后一页上，黑色的笔迹。
香港，云之彼端，我们约定的地方……
看到这里，女人合上册子。
拉起拖箱，消失在了城市的喧嚣之中。
1月24日
星巴克邂逅哲明
傍晚的时候，哲明独自一人去么地道帝国中心转角处的星巴克。
这是他的习惯。在每次感到不悦的时候一个人来到这里。
点小杯的特浓Espresso，不放糖，感受苦涩的浓香。
在这里，哲明经常遇到不同的人。
有游客，有出入于各种高级办公楼的OL。
哲明会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些人，与落地窗外都市的喧嚣。
这是他选择与都市抽离的方式。
在他的世界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擦肩而过，没有半点记忆的残留。
而这一次，她的出现引起了他内心淡淡的涟漪。
一个妩媚的女子。黑色的直发，破烂的牛仔裤和白色运动T－shirt。
独自坐在墙角喝拿铁的女子，身边的桌上，放着一本陈旧的羊皮面的本子，她只是不经意地翻看，像午后品味英式风情茶的女子，高贵，典雅。不失体面。
你好，可以坐你旁边吗？哲明很有礼貌地问道。
这是他熟悉的方式，向陌生的女子打招呼的方式。
女子拿下耳中的随身听，抬头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
学生气的打扮，陌生的脸庞，温暖的微笑。
可以。女子的回答很冷淡。
说完又将耳机塞回了耳朵里。
两人的交流再次截至。
哲明默默地坐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令他着迷的女子。
女子注意到哲明的目光，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一触。
哲明感觉到自己的尴尬，再次还亦一个微笑。
看来你是一个快乐的人。女子淡淡地说道。
哲明对这样的开场白感到一丝诧异，怎么说？他问道。
因为，你的脸上，总挂着微笑。
谢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分享我的快乐。哲明笑道。
女子的脸上浮现出惊诧的表情，但很快恢复原状。
长时间的停顿。谢谢。女子的回答很轻。
你，是游客吧？哲明开始试探性的发问。
女子迟疑了一下，游客，算是吧……
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往往就是如此之近，
近到简单几句的寒暄就可以将两个来自于天南地北的人聚到一起。
是的，在那个帝国中心转角处的星巴克，他们相识了。
哲明知道了女子的名字叫沫。
女子记下了哲明的手机号码。
其他的一切，仍然是一无所知。
离开星巴克的时候，哲明叫住沫，
你会再打电话给我，对吗？他坚定地问道。
沫回头打量着这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
眉宇间甚至还透着一丝稚气的男人。
然后淡淡地笑，会。她说。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会和我分享你的快乐。
说完，沫消失在都市的喧哗中。
哲明望着她的背影，回味着她的话。
看来，你是一个快乐的人。
因为你的脸上，一直都挂着微笑……
1月25日
许留山的浪漫
哲明在快中午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陌生的号码。
是哲明吗？手机里传来一个寂寞的声音。他听出了是她。
我没有想过你真的会打电话给我。他回答的的声音里洋溢着兴奋。
电话那头，淡淡地笑，我说过，我会来取你分给我的快乐。
他们相约在星光大道见面。
沫住在么地道的海景加福酒店。走路十余分钟的路程。
她像往常一样，拎一个小巧的女士手提袋。穿着朴素无华。
哲明看到她的时候，她带着耳机，一个人依着海堤站着。
沫！他大声地叫她。他喜欢她的名字，沫，给人湿湿的感觉。
沫抬头望着他，待他走近，没有打招呼，而是轻轻地说，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陪我一个星期。
沫的一句话穿透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
哲明望着她。突然间重新审视这个女子。
他原本以为她和他所认识的女孩一样。
羞涩而内敛。可这次他错了。
沫坚定地望着他，续道，
因为我想借一点你的快乐……
快乐。
哲明渐渐开始在意这一个词。
和沫的相识，原本是那么地平淡如水，
而她却因为他说要让她分享他的快乐而瞬间改变。
没有任何前兆。
这一刻，哲明想起了当初沫那一瞬的诧异的表情……
沫拉着哲明漫步于星光大道上。
静静地，不说话。耳中塞着耳机。
她似乎总是在听音乐。每一分每一秒。
像是失去音乐无法过活的女子。
盲目地追求流行的节奏。
沫。哲明突然停下，小声地叫她。
他希望她能在意自己。而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散步。
沫除下耳中的耳机，望着他。
我……哲明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一点都不了解。
12个小时以前，她还曾是一个陌生人。
而现在，她成了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至少是一个很重要的过客。
他不知道她会在他的生命里停留多久。
但是，面对这个过客，他希望得到她的在意。
莫名的感觉。只因为她让他读不懂。
沫静静地望着他。
见他长时间都不说话，拿出了包中的羊皮笔记本。
看了看，抬起头对哲明微笑。
这附近应该有一家许留山吧。能带我去吗？
她轻声道。
她的话缓解了哲明的尴尬。
好吧。他回答道。
我常听阿飒说起香港的许留山。
阿飒。这是沫第一次在哲明的面前提起另一个人。
一个男人。虽然沫没有表示，但是哲明明白，那是沫爱着的人。
因为她只有在讲到他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总是说，上海的许留山虽然装潢华丽。却不比香港本土原汁原味的感觉和意蕴风情。
这样极致的水果冰品店，只有在小店里才能体会其中的甜蜜。
她翻阅着羊皮面的本子。轻声地讲着。
知道为什么吗？哲明笑道。
因为许留山只是一个古板的男人的名字。
在许留山里滞留的这半个小时，
哲明仿佛看到了他不了解的沫。
沫看着那本本子点甜品。
仿佛这里的一切她都非常的熟悉。
哲明望着她，听她向他诉说，甘而不苦，苦而又甘，黑黝黝果冻般带点苦味的龟苓膏， 水果，椰奶，冰粒搅浑着挤在一只剔透的玻璃杯中色彩绚烂且互相辉映和厮缠的水果爽，冰冻的糯米皮撒上洁白的椰丝的芒果糯米糍……
她似乎了解许留山的一切，
却又在每次吃完一个甜品的时候，
大声地说好吃。犹如一个孩子。
天真地笑着。
星巴克中忧郁的女子。
许留山中开朗的女子。
这一切使哲明对她的过去，以及她的那本本子有了更大的兴趣。
他总觉得那本本子里记录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浪漫的下午。
沫笑着对哲明说道。
浪漫？哲明笑。我只是带你来了这里。
对，就是在这里，我就会觉得浪漫。
所以，谢谢你。
他第一次见到她对自己，微笑。
不用谢我。我说过，我会让你分享我的快乐。
我只是在遵守我的诺言。
哲明，不要再说这些了好吗？
沫的脸上，突然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不见。
我……好吧。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但是沫又回到了星巴克里那个犹豫的她。
谢谢你陪我。明天，我会找你。等我电话……
说完，沫塞上了耳机，匆匆地离开了。
后来回想起和沫的相识，哲明才发现自己眼中对沫的定义，近乎完全都是错误的。
他的眼中，他的印象中，沫的性格是无法重叠在一起的。
她的话语，她的笔记本，她的一切他都想了解。
可是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她的再一次无声的邀请。
1月26日
两人的城堡
阿飒，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香港啊？人家要去迪斯尼。要做白雪公主，有自己的城堡。
你啊，最多也只能做灰姑娘。穿着水晶鞋进一次城堡，感受一下皇宫的华丽。拥有自己的城堡永远只能是遥不可及的梦啦。飒笑着，回答沫的任性。
下个月我们一起去香港吧！帮你达成你的愿望。阿飒说那句话时的笑容深深地烙在沫的记忆深处。
沫知道，这个是自己所爱的人。决定要托付终身的人。他懂得怎么去哄她开心。但又并非光说不做的人。
沫伸手去抚摸阿飒的脸庞，可是阿飒的影子却越来越远。沫想去追，可是却怎么也追不上。最后，她跌倒了，梦醒了。
沫从床上坐起。伸出手，试着去抓住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
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早晨8点。
望了一眼放在床头的羊皮笔记本。
沫发现自己的枕头浸湿了，自己的泪水……
在阳光充足的午后，哲明到海景加福酒店来接沫。
然后两人坐地铁去迪斯尼。沫一直都很想去的地方。
哲明注意到，她依然把那本本子带在身边。
只是这一天，她还随身携带了一本小小的照相簿。
一路上，沫像往常一样，听音乐，翻阅那本册子和照相簿。
嘴角时不时带着一丝淡淡地微笑。
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你手中的那本本子。
哲明试探性地说道。
沫摘下耳机，笑，这是阿飒的。我和你说过，那个告诉我许留山的男人。
这是他的日记本。记录着关于香港的一切。
他是香港人？
是的。我们在大陆相识。他总是和我说要带我去香港玩。
所以，我就来了。
那……他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沫的脸上闪过一丝忧伤，轻轻地道，有什么关系，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在了日记本里了啊。我一个人来，也可以……
沫不再说话，开始沉默。
哲明渐渐察觉到了什么。
两人一直矜持到迪斯尼线的到站。
涌出地铁，所有的人便沉浸在了迪斯尼欢乐的气氛当中。
两人默默地走在人群当中，被周遭的喧闹打乱思绪。
沫的目光在四处飘忽不定着。
最后她在一处美国小镇街的门前停住，转身大声地喊哲明的名字。
哲明，我要在这里拍照，帮我按，好吗？
哲明被她突如其来的招呼惊到，但仍按着她的要求帮她按下了快门。
这样，可以吗？哲明把相机递给沫。
沫拿出包中的相册。对比着两张照片。
虽然她极力掩饰着，不想让哲明看到。
可是就在她不注意的一瞬。
哲明看到了相册中的那一张照片。
一个年轻的男人。俊朗，潇洒。
而照片上的景，正是方才他帮她拍照的地方。
你……很在意他吧？哲明问。
谁？
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哲明的语气加重了。
嗯，也许吧。她的回答让哲明很失望。
但是他又不能反驳任何。
哲明，你知道吗？沫望着美国小镇街尽头的城堡对他说，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幻想能有自己的城堡。可是很多人都告诉我，这个永远都只可能是梦想。永远都不可能实现。所以，至少希望自己能见到城堡，即使不是自己的。
哲明默默地望着她，看不出来，你是一个喜欢童话故事的孩子。他很随意地回答着她的话。心里若有所思。
沉默。
然后，哲明突然拉起沫的手，跟我来。他的做法很强硬。拉着沫一直走到城堡的底下。
沫想挣脱，却无能为力。她看到哲明脸上一脸认真的表情。学生的倔劲。她必须屈服。
在城堡下，哲明松开沫的手，转过身望着她。随即单膝跪地，柔声道，公主一路长途跋涉辛苦了。吾等众骑士已经安全将公主送到了迪斯尼城堡之下。公主请随我一同走进我们的城堡。说完站了起来，调皮地对沫吐了吐舌头。
沫笑，有的时候你更像个孩子。她的笑容很牵强。
两人的城堡。她小声地说道。谢谢你，哲明。
两人一起在迪斯尼里，一直待到晚上。因为哲明告诉她晚上会有烟花。很漂亮。
那一天的晚霞，迷人极了。美得让人心醉。
沫拉着哲明陪她坐在迪斯尼乐园铁路站台前的长凳上，那里可以远远地眺望美国小镇街以及远处的城堡。令人心旷神怡。
这一天之内，沫都没有怎么玩耍。而只是路过很多地方。留念，拍照。哲明渐渐注意到她的照相簿，似乎她只在他留过念的地方拍照。起先还欲问。后来就不再质疑。只是笑着帮她按快门。笑容牵强。
在等烟花的那一段时间里，两人长时间的不说话。
沫，当他终于决定打破沉默的时候，自己的手机突然响起。
沫看着哲明取出手机，看到号码的时候眉头一紧。
我去旁边接个电话。他道。
她听不到他和电话那一头的对话。
只感觉到他讲电话时的不耐烦和半哄半骗的语言基调。
待他回来坐稳，沫小声道，女朋友？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没有看他。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
哲明诧异，但随即还是点了点头。
对不起。沫道歉道，是我占用了你的时间。
不，你没有。是我自己愿意陪你的。
又是沉默。
我想知道照片上那个男人的事情。哲明道。
有些事情，知道了又如何？我们仍是在走自己的路。可能今天相交，明日相离。为何要去在意。沫逃避着问题。
因为，我在意。我想在你的生命里留下我的影子。而不是让你一直活在他的影子里。
哲明，你只是个孩子。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女友。好好地对她好就可以了。不要介入我的生活，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可是你无条件地闯入了我的生活！哲明有点温怒。你是那么无意却又刻意地进入了我的生活，现在你却又告诉我不要介入。你这么做很自私，你知道吗？我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导游吗？还是摄影师？我不相信你让我陪你只是因为我是个香港人。或者说，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哲明的话被沫的耳光打断。
我对你很失望。沫望着他，眼神失意。
两人对望着。就在这时，远处烟花开始升起，整个乐园顿时沸腾。
我错了。哲明试图打破尴尬。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不说了，看烟花吧。
她一把甩掉他的手，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去。
哲明在那一刻看到了她眼角的泪光。
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沫从他的视线里消失。
待沫消失在人群之中，哲明瘫坐到长凳上。
突然发现自己坐到了什么东西。
拿出一看，是沫的那本羊皮面笔记本。
一定是她走得太仓促而拉在了这里。
羊皮笔记。
这是几天来哲明一直希望能翻看的本子。
他知道这本本子里封存了一切关于她对另一个男人的记忆。
远处的烟花仍在不停的升起，与城堡交相辉映。
一切都是那样地平静……
1月27日
太平山顶的祈愿
这是认识沫的第四天。哲明告诉自己。
四天对一个人的意义。平凡的人。再平常不过。
可是这四天对于哲明来说，是难以忘却的。
就在这四天之内，他爱上了沫。
那个对他而言既神秘又陌生的女人。
他从她的那本羊皮笔记本中读到了她的过去。
关于她曾经对另一个男人所有的眷恋。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能力再负荷更多的杂念。
一整天，他心神不宁地守在电话一旁。
等待着电话的响起。他在等待，等待他所在意的那个女子的电话。
之所以要等待，是以为她永远都只会用公用电话打给她。
行踪永远叵测。
他在想再一次见到她，要用怎么样的方式开口继续话题。
笑着对她说，你知道吗？你的日记本在我这里。
或者说，嗨，我帮你找到了你的日记本。
无论那种都显得异常地唐突。
关键在于，他看了里面的内容。
再一次深深地被触动。
傍晚的时候，就当哲明感到绝望的时候，
电话响起了。陌生的号码。是她。
我在中环。你能过来吗？我不知道去太平山的路。
等我，我现在就过去。说完哲明就挂上了电话。
拿起日记本和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背包夺门而出。
一个电话，一场约会。
彼此都不相熟的两人再次走到一起。
很多事情不需要多余的理由。
见到她的时候，他发现她的憔悴。
似乎一夜没睡的脸庞。
她看到他，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哲明，我想去照片上的地方。你带我去，好吗？
太顶山的夜景照。
好，哲明道。随后两人就都不说话。
哲明带着她去坐山顶缆车，直登太平山顶。
从缆车上下来以后，他带她穿小路走往坐拥最佳精致的狮子亭观景台。
她在路中停下来。被山下此起彼伏的摩天高楼与维多利亚港的迷人景色所吸引。
他望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
沫，你知道吗？我可以从一个人的影子里读出那个人的故事。
每个影子都是会说话的。他们会告诉别人关于他的主人的故事。
可是唯独你，我看不到。你的影子也不肯告诉我任何。
仿佛你是脱离阳光而存在的。就像你的名字。
一直都生存在阴晦的地方。潮湿的感觉……
沫淡淡地笑，以回应哲明的话。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
能不能不要总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对待我？
沫，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你都一定要选择隐瞒。为什么？哲明不希望再看到她的逃避。
你觉得我隐瞒了什么？你觉得我又该告诉你什么？
哲明，别傻了，我们其实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可能了解我。
沫，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受伤的女子。
你的身上透出的那种气质深深地吸引着我。我会在意。
在意你的一举一动。你的那本日记，你的音乐，你的相册……
不要再说了。沫果断地打断了哲明的话。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我知道你的骨子里封存着另一个男人的记忆。所以你害怕付出，留恋过去。可是为什么他不陪你一起来呢？你只是……只是没有办法去面对已经既定的事实！
沫沉默。许久，沫抬头望着哲明。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不在了，什么都已经不在了。沫的声音颤抖着。
不，我懂。说着从包中拿出那本羊皮面的小册子，递给她。
我想，这是你最珍贵的记忆。可是昨天你把它弄丢了。现在，还给你。
沫吃惊地接过，
我……我找了一天，去了迪斯尼，问了很多很多的人，
可是都没有人看到过这本本子。我真的以为我把它弄丢了。
以为一切都已经不在了。关于他的一切。
关于他的事情，我只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未经你的同意，我就看了里面的日记。
起初的我只是想了解。可是后来，我很认真地把整本本子都看了。
我想，我可以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在你的记忆里留下如此深刻的烙印了。
他是个优秀的男人。比我出色，比我成熟。
不知不觉中，渐渐开始喜欢上这样的一个人。
可是日记最后，写到你们的香港之旅。之后就没有了。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和阿飒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充满着温馨，洋溢着幸福。
每天，每天，他都能带给我快乐。你知道吗？其实他是个忧郁的男人。
但是他不会把那些忧郁带给我。他总是笑着告诉我，我是个快乐的女孩。
我喜欢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可爱极了。
哲明默默地望着她，看她诉说他的故事时，嘴角的微笑，
内心一阵酸楚。
可是，有一天，一切都感觉瞬间消失了。他说过，他会回来的。
可是……可是……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安静地躺在那里了。
我知道他只是睡着了。我轻轻地叫他，一次，两次，
可是为什么他都不回答我的话！
我知道他每次都会成心这样逗我玩，
在我叫他第三次的时候睁开眼睛，对我微笑。
可是那一次，他却一直都没有再睁开。
他是和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一定是。
他最坏了，一直都很喜欢欺负我，一直……
沫！哲明不忍心再听下去。一把将沫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抱住。
沫开始大声地哭。用手不停地敲击哲明的背。
他说过他会回来的！他还说过他要娶我！要让我做最漂亮的新娘！他约定过我带我来香港来玩！说会带我去看城堡，吃许留山！可是……可是……
沫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在哲明的怀里安静下来。
像一个哭累的孩子，寻找片刻的安慰。
回忆带来的也许不仅仅是痛苦，更多的应该是快乐。哲明轻抚着沫的长发，淡淡地说道。
他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语句去告诉她自己的安慰。
长时间的定格。
待沫的心情缓和了一点，哲明松开自己的手臂，
望着她。她低着头，躲避他的目光。
沫，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他突然对她说道。
她抬头，小小的惊喜。
他从包里拿出烟花，在小道的中央放了起来。
沫望着那些灿烂的花火划出绚丽的轨迹，随即消失不见。
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为什么？她小声地问。为什么会想到放烟花给我看？
因为……因为你错过了昨天的焰火。今天，不希望你再次错过。
她笑，谢谢，很漂亮。谢谢……
说着，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明天是大年三十。如果可以，来我家吃一顿便饭吧。
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哲明很小心地问道。
明天？沫转过了头，明天……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样……那好吧。我等你的电话。
还是谢谢你的烟火。沫抹去眼角的泪光，轻轻地说道。
沫，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很重要的事。
我……
哲明，什么都不要说。沫打断他的话。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沫很果断，可是，不要把它说出来。不要……
我会记住你的，永远。
所以，有的感觉只要珍藏在心中就可以了。
好吗？
哲明迟疑着，最后，点了点头。
那一个夜晚，太平山顶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两人的祈愿。
不同的思念。
没有结果的爱情。
1月28日 大年三十
雨中的恋歌
大年三十的早晨。
天空开始飘起淡淡的雨丝。
令人沉闷的天气。
哲明一个人坐在窗台前，看着雨丝打在玻璃上，
划过一道道轨迹。
雨，其实也是有轨迹可寻的。
耳边突然浮现沫所说的话。
我，我想借一点你的快乐。
在他的眼中，她是一个忧郁的女子。
因为受伤破碎的女子。
但是在阿飒的日记里，
她却又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
能够和别人分享快乐的女孩。
他渐渐开始明白为什么她因为自己所说的快乐而和他相熟。
仅仅是在“快乐”二字上，引起了她的回忆。
终究她与他的相识，其实与爱情无关。
只是记忆和现实在节点上的共鸣而已。
共鸣的初识，两个人走到一起。
而彼此离得太近又必然彼此刺伤。
望着窗外的雨。哲明再一次拿起手机。等待她的电话。
飘散轻雨的午后，沫的电话如期而至。
哲明接起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他便知道是她。
他等待着她说话。无论任何。
此刻的他只希望她告诉自己她在哪里。
早上，我去给阿飒的父母上坟了。这本是和阿飒一起的约定。
他是个孝敬的孩子。说我们结婚以后，一定要回香港为他的父母上坟。
本以为今天会是一个好天气。但天空却飘起泪水。
在雨中被冲刷的感觉，恍如隔世。
现在的我感觉舒坦了许多。
完成了他的遗愿，也算是对他有了个交待。
那么对我呢？哲明不甘地问道。
哲明，对于你的事情，我想现在的我只能说对不起。
阿飒的事故来得过于突然，直到现在我还未能释怀。
所以，现在的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新的恋爱。
所以，对不起。
哲明握紧了手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沫，为什么还要这样继续折磨自己？
为什么还要一直活在过去的阴霾之中？
你不是说过要我和你分享我的快乐吗？
可为什么你现在要选择拒绝。
我会用我的方式去爱你。无怨无悔。
哲明，你是有女朋友的人。要珍惜她，
不要让她为你担心。我，也不是一个容易放下自己感情的人。
或者说我不是一个习惯去改变的人。
所以，对不起。
沫，为什么你连机会都不肯给我？
能不能借给我你呼吸的空气，好让我继续呼吸。
能不能借给我你嘴角的弧线，好让我的生命继续它的轨迹。
还有你的体温，你的气息，你的心。
能不能都借我？我，会用爱来还你。
哲明默默地听着沫说完。不明白她的用意。
这是他向我告白时说的话。当时我很感动。
就这样答应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走了以后，我告诉过自己，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会对我说相同的话的话，
我会选择对他依赖。
我可以。哲明认真地说道。
傻孩子。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就已经不算了。
我会继续等待那个人的出现。可是，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我没有快乐。也没有阳光。
所以，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沫，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此残忍。
那只是一个男人。
一段话，根本不能概括你的一生。
沫淡淡地笑。
哲明，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我的爱情，你不懂。
即使爱得遍体鳞伤，这也是我的爱情……
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哲明不愿再听到沫的自暴自弃。
太迟了。现在我在机场。
10分钟以后就要登机了。
哲明，我会记得你的。记得你和我一起度过的这一个星期。
谢谢你借我的快乐。
可惜我没有东西可以还你。唯有的，可能便是记忆。
我会将关于你的记忆全都留在这里。
这个只要在其中呼吸都会让我痛心的城市。
终究，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但仍然谢谢你对我的在意，你的快乐。
明年就是新的一年了，希望一切都有一个新的开始。祝福着你……
说完沫挂上了电话。
她听到哲明还在电话那头喊她的名字。
可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
在候机室的大厅里，她最后一次翻过那本羊皮面的日记本。
关于阿飒所有的记忆。
在听到登记提示的时候，
沫慢慢地起身，
将那本本子留在了椅子上。
这本日记记录的本就是属于这里的回忆。
所以她决定不再将它带走。
她带着对他的思念到来。
却又决定带着透明的记忆离开。
香港，云之彼端，我们约定的地方。
香港，沫与哲明心中失落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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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微型小说《徘徊》
心雨灼晴 发表于 2007-05-08 13:20:38
我的名字叫苏，是一个仍然在人世间徘徊的鬼魂。三年前，我16岁。
这三年来我一直在一条山路上徘徊，很多过客问过我为什么不离开。我只是笑着，告诉他们我在等一个人，对我很重要的一个人。三年了，我一直在等他。那是我第一次与他相遇的地方。兴许也是最后一次。
那个人曾经救过我。三年前的一个狂风肆意的夜里，在这崎岖的山路上。
上个星期二的夜里杰克有来看我，他问我是否找到了那个我要找的男人。我只是摇头。他说，苏，你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星期。你知道，到了那个时候我必须得把你带走。我望着他，我知道他已经给了我太多的宽恕，我没有理由再向他任性。我说，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星期。下周二的晚上，我会跟你走。杰克用手抚摸我的头，他的手总是冰冷，但是却很温柔。
杰克问我，苏，为什么你不愿意放弃。你自己也知道，他只不过是这条路上的过客。他究竟带给了你什么？我想知道。我笑，杰克，你原来从不关心我的故事。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离去。山路上又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早已经习惯孤独。
孩子，答应我。你要坚强，要活下去！答应我！
耳边时常浮现那个男人的话。他只是重复着。孩子，你要坚强地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喜欢他的声音。
之前我之所以没有回答杰克的问题，兴许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啊，我是为什么要在这里呢？为什么选择在一个个孤独的夜里，守在这里。我知道，自己一定是遗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让我留在这里的事情。
今天是和杰克约定的日子。我知道午夜的十二点他会来接我。可是我到现在还没有等到我等的那个男人。也许他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傍晚的时候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入夜后雨越来越大。黑暗中，眼前的群山仿佛猛兽一般。雨水冲刷着道路，其泥泞不堪。那是一条充满危险的山路。
突然间不远处传来刹车的声音，很尖锐，也很刺耳。紧接着的是撞击声，以及笨重的落地声。随后所有的声音消失不见，唯独雨声仍然在继续。那个晚上，我第一次感觉到恐惧。
我慢慢地朝传来声响的地方走去。尽管害怕，却管不住自己的脚。它们带着我一步步往那里走去。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似曾相识。我在那一个瞬间回到了三年前的夜里。同样的山路，同样的路口。不同的是，我已经死了，这一次，我只是一个旁观者。目睹着眼前即将发生和已经发生的一切。
我到那里的时候，路边停了一辆奔驰。而路的中央卧着一个老人。她的面部抽搐着，痛苦异常。
奔驰的车灯突然亮起，突如其来的亮光使我看不清前方。它只是呼啸着离去，留下地上杂乱的刹车印和那个痛苦的老人。
我默默地望着那个老人。看她一次次试着站起来，却又再次跌倒。心怀不忍。
你在哪里？如果你在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救她的对吗？就像当年救我一样！我知道你会的。可是你在哪里。我今天晚上就要离开了。我乞愿今天，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是的，今晚我必须离开。这是杰克和我的约定。三年。流魂只能在凡世停留三年，否则就会成为冤魂危害他人。作为一个死神，杰克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三年之前，我在同一个路口被一辆跑车撞到，头重重地敲到跑车的挡风板，从车顶上滚下来的时候我便已经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他的声音。他只是告诉我要坚强地活。
他的声音现在又一次回绕在了耳边。上一次与他的相遇，我被他毫不犹豫地抱上了车，他送我去医院，一路上他都不停地重复着。
孩子，答应我。你要坚强，要活下去！答应我！
这时，远处驶来的是一部桑塔纳。司机将车停在路边，下车去看卧倒在路上的老人。我看清了他的脸，是他！真的是他。
在看到他双瞳的瞬间，我读出了他的故事。关于他这三年的记忆。关于我们的故事。
在急诊室的门口，一对夫妻不停地指责着他。那是我的父母！他们只是这样一意孤行地认定是他撞伤了我！我想喊，可是他们听不到我的声音。是的，现在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记忆而已。
记忆在眼前一幕幕重现，在他的家里，他和妻子大声地吵架，我听到他说要拿家里的存款去赔偿我的家人。因为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迟，抢救失败。他对这一件事很自责。也觉得愧对我的家人。他不顾妻子的反对用家里所有的存款作为了赔偿赔给了我的家人。
随后是空旷的房间。属于他一个人的房间。妻子最终离开了他，带着女儿离开了他。他因为我失去了一切……
是的，我竟然遗忘了这么多重要的回忆！我在这里绝对不只是为了见他。而是……我望着他，只是那样默默地望着他。我想走上前去告诉他我的一切。
这时，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怎么了？不要紧吧？他问。
我……我站不起来……老人回答得很吃力。
我看到他脸上犹豫的表情。突然间让我感到陌生。
他说，我可以救你，但是你得保证说不是我撞的你。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戳进我的心里。
我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是他，不是！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保证，我就救你。他重复着。
我……我保证……年轻人，我保证。老人的声音越来越轻。
不行！光说没用，你得写字据！他说着就跑回了车子拿来了纸和笔。
雨还在不停地下着。我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我不会写字……老人呻吟着。
那我帮你写。说着他又跑回了车子。
那！签名总会了吧？他的声音使我越来越陌生。
我……签名……也不会……
不会写就按手印！
……
站在路口的我目送车子的尾灯离去。他像三年前把我带走一样带走了那位老人。
是的，一样。兴许是一样。但是……我真的没有勇气去承认那个就是他。那个我等了三年的男人。那个为了我可以放弃一切的男人。为了我这个一个陌生而又孤独的女孩。
我只是站在那里，直到杰克的到来。
亲爱的苏，找到他了吗？杰克问我。我望着桑塔纳离去的方向，定定得望着那里，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硬挤出一个笑容面对杰克。没有。我回答，也许他只活在我的记忆里。你哭了，杰克说。不，那只是雨水。说着我奋力地摇头。
我们该走了。是的，该走了。苏，你准备好了吗？我点点头。
穿越界之门的时候你会失去记忆，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想对那个男人说的话。他究竟带给了你什么？让你等他三年。杰克望着我，期待着我的回答。
我想告诉他，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我是自己寻死才来到这条山路上的。他本就不应该救我。也不用因为我的死而自责。更不用……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说不下去。哽咽了起来。
杰克将我搂在怀里，没有任何语言。但是我却感觉到他的关心和温暖。
我在这里，只是因为，他告诉我，要好好活着。好好活着……
你骗了我，是吗？苏，你见到他了。
是的，我小声地应道。
忘却世间的一切吧。那些肮脏的东西。属于凡世的雨水是无法沾染你的，能够沾染你的心的只有来自你内心的泪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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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随笔（不定期更新）
心雨灼晴 发表于 2007-05-08 10:29:20
睡梦中的相遇好比醉清风，
竹林中你修长的手指在古筝的琴弦上优雅地拨动，
天籁般的琴声婉转悠扬，
有如丝般泉涌，映入眼帘。
在与你相识之前，我一直都认为风是没有轨迹可寻的。
而与你相识之后，我在那个梦幻般的夜晚听到你轻声的梦呓。
诉说着对我爱的誓言，由风传递。
竹林中你修长的手指在古筝的琴弦上优雅地拨动，
天籁般的琴声婉转悠扬，
有如丝般泉涌，映入眼帘。
在与你相识之前，我一直都认为风是没有轨迹可寻的。
而与你相识之后，我在那个梦幻般的夜晚听到你轻声的梦呓。
诉说着对我爱的誓言，由风传递。
我一直梦想，
有一天可以用自己的真心，
去熔化你内心的冰雪，
将温暖的春天带到你的身边。
随后在你的耳边轻轻地诉说，
轮回千年的誓言……
流年往复的时候，
我迷失在了心的海岸。
你在海的彼岸，对我微笑。
试问自己内心的真实，
不容怀疑，不容取笑。
没有安慰……
多年的等待究竟给我带来了什么？
我，只能选择等待，
等待你的下一次回眸。
在和你相识之前，我的文字是为了寻觅你而存在的。
在和你相识之后，我的文字是为了拯救你而存在的！
谢谢你，给了我的文字，存在的理由。
有一天可以用自己的真心，
去熔化你内心的冰雪，
将温暖的春天带到你的身边。
随后在你的耳边轻轻地诉说，
轮回千年的誓言……
流年往复的时候，
我迷失在了心的海岸。
你在海的彼岸，对我微笑。
试问自己内心的真实，
不容怀疑，不容取笑。
没有安慰……
多年的等待究竟给我带来了什么？
我，只能选择等待，
等待你的下一次回眸。
在和你相识之前，我的文字是为了寻觅你而存在的。
在和你相识之后，我的文字是为了拯救你而存在的！
谢谢你，给了我的文字，存在的理由。
喜欢现在的感觉，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默默地感受你的温柔，前所未有的感触。
像一阵微风抚过脸颊，我知道那是你的气息，
我知道你就在我的身边，短信将你的心带到了我的心里。
时间流转，我望着你，默默地望着你。
有一天，我走到你的身盼，在你的耳边轻轻地诉说我们的誓言。
关于大海的誓言，关于蓝天的誓言，关于世间万物的誓言。
堆砌着时间和空间的誓言在我们要走的路上无尽地蔓延。
我只是牵着你的手，想走完我们该走的路。
我不知道路的尽头是何处。但我向往那个地方。
我想，那会是一个美丽的国度。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到达那里。
当我踏进那个国度的时候。身边，应该有你。
也许一切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我相信转世，相信那个用今世一万次回眸去换来世的一次擦肩而过的故事。
所以，请相信我，来世我们会再次相遇。
但凡穿越界之门便会失去对凡世的记忆。
所以我用转世余生一半的寿命和死神换取了那些珍贵的记忆。
有了这些记忆，就能在我遇见你的时候，不会再次错过。
没有前世的记忆的人，是幸福的。拥有前世记忆的我，生命充满苦涩与无奈。
心头从未褪色的“伤”痕，总是在一次次受伤的时候再次撕裂……
拥有的，失去的，都只是记忆的碎片。
拥有的，永远是破碎的忧伤。失去的，永远是没落的快乐。
不知从何时开始忘却疼“痛”，麻木而荒然地面对自己的人生，
有一种与生命擦肩的抽离感。对于生命的热度，认识，恍如隔世。
“累”，应该累了吗？还是不是。我不知道答案。
也许，早已淡忘。也许，不再愿意回想。
也许有一天，我会选择“睡”着，永远地睡去，不再苏醒。
这兴许会是永恒的解脱。爱与不爱……
爱上你，这是我的选择。我由衷的选择。无怨无悔。
即使你一次次打碎我本不完整的心脏。我亦愿意承受。
这是我无法选择或逃避的命运。是的，无法安排停当的命运。
所以，只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你都可以快乐。
你的欢笑主宰我的生命。你的怨言摧毁我的世界。
当一个人的心脆弱到只剩下执著。你兴许便能想像。
那颗即将停止跳动的心，他到底需要什么。
不是爱情，不是承诺，而是那仅剩的一点点的关心与温存。
我不知道自己的爱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甚至是否真的有存在的意义。
我知道你将爱情看得很淡，虽然你没有否定我的爱情。
但有的时候，只是觉得对我的感情已经成为习惯。所以我已经忘却疲惫。
带着对幸福瞬间的回眸，
再一次打开记录万千过往的记忆之链的时候，
发现自己的天真与无奈。
那一刻，她温柔的笑容
仿佛一抹阳光，刺穿胸膛，
抚摸到我僵硬的心脏。
眼泪在不知觉中流下，
划出命运的羁绊，
无法阻止。
我想这也许就是你当初的感觉。
亦是我曾经经历的感觉。
在寂静无人的夜里，
永恒的思念永远无法释怀，
只到一日，你，
再一次坚定地向她诉说，
流传千年的咏叹。
有的时候会不禁憧憬。
幻想一个美丽的邂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看到自己熟悉的文字，而写文的那个人近在几尺。
对视的时候，可以从彼此的眼眸里读出对方的故事。
我想，倘若真的有这样的相遇；无论他是谁，我都会轻声地告诉她，
我喜欢你。无关任何，只是那种共鸣中产生的感情。
太多的时候，我不明白感情存在于世的理由。
关于占有，关于索取，关于发泄。
感情从一开始就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存在。
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不停地憧憬爱，拥有爱，失去爱。
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一无所有。
镜中只留下伤痕累累的自己，惨不忍睹。
我们一直都是脆弱的。
在每一次经历失去的时候，
在每一次希望重新开始的时候。
梦的终点永远只有劫难。
你知道，我知道。
可是我们只是不肯承认而已。
太多的时候我们不愿意去接受事实。
宁愿活在自己编织的小小的幻想之中。
直到有一日，梦醒了。
发现自己的憔悴。
发现自己的无知。
最后无处徘徊。
面对大海 身边是灿烂的思潮
记忆在天际穿梭 繁星闪烁在眼里
跳动在我的心际
手中握着海潮的味道 漫步沙滩
浪静静地抚过脚踝 温柔又清凉
又如似水流年
与你相识的夜晚
远处点燃一处灯火 忽明忽暗
指引我走向梦的彼岸
漫长的旅途有星辰做伴
在梦里浮现你的影
在风中好比仙女下凡
在灯塔下我与你重逢
你读出了我心中的思念
海潮声中 你再一次对我微笑
宛如流年 宜人灿烂
男孩总是喜欢对女孩说，我爱你。
女孩总是喜欢对男孩说，我不爱你。
然后男孩笑，淡淡地说，我知道。
接着，两人都不再说话。
因为彼此的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
男孩总是喜欢用很简单的几个字，
概括自己所有的心情。
他把这些只字片语记在和女孩的交换日记上，
小小的幸福从这里萌芽。
男孩只是希望女孩天天都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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